对此薄棠表示玉不琢不成器,把威科当狗遛了两小时,看到对方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的样子,无辜地笑笑。
准时来到校医部打卡,劝退一批刺头,穿梭在b区和c区之间查房。
下了班,催眠来收拾血样的员工,成功获得两袋血包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除了一件事——宿舍的电流还是不稳定。
甚至今天闪烁的频率比昨天还严重了。
薄棠在客厅沙发上看见了阿纳托利的工具包,证明对方已经回来了。
他想了想,按了阿纳托利的门铃。
无人应答。
睡了么?
薄棠歪头思索片刻,抬脚准备离开,房门却忽然打开。
一开门,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味,薄棠猝不及防,差点原地眼睛变色,急急朝后退了一步。
定了定心神才问:“你房间里的电流还稳定吗?”
阿纳托利此时已经放下了头发,身上衣服整整齐齐,只是眼睛半垂着,闻言撩起眼皮,冷淡道:“不用管它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我说,不用管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光源再次闪烁。
薄棠:“……”
破案了,原来是室友的杰作。
“你生病了?”薄棠不假思索地问。
阿纳托利:“……”
又来了,那种不确定薄棠到底是不是在装无辜的感觉。
阿纳托利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:“不是生病,我——”
他狠狠皱眉,终究没法把“我发热期到了”这种话挂在嘴边。即使对面是beta,这也让他有一种在性骚扰对方的感觉。
“总之,离我远点。”
房门在薄棠面前砰地合上。
阿纳托利返回床边,一边点开刚才被暂停的通话,一边给自己注射了一管抑制剂。
『老大,内布拉港那边的船已经截停了,您近期有空过来吗?』那边问。
“这个月我没时间。”阿纳托利拔出针管,熟练地按住针孔处溢出的些许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