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盆破碎。
泥土迸溅四方。
女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。
陈金耘看到这一幕,整个人如被电击一样,坐着不动,身体却在轻微的颤抖。
他的眼睛中尽是恐怖,如白天见鬼一样。
花盆砸头。
又是花盆砸头。
前天牧羊镇五个人出了意外,其中一人就是被花盆砸破了头。
他看过案发的图片。
被花盆砸死那人死了,尸体上还有一株向日葵。
而眼前这人头上有一株仙人掌。
除了花不一样,几乎画面一模一样。
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意外。
这不是意外…
咚咚咚~
突然旁边响起敲窗的声音。
陈金耘吓得一哆嗦,转头看去,左边有一个男人正在敲窗户。
咚咚咚~
王铁柱继续敲窗户:“打开窗子啊。”
陈金耘此时看清了敲窗人的容貌:“王铁柱,你不应该在牧羊镇吗?
怎么在这里?”
王铁柱冷声道:“前天牧羊镇死了五个人。
你是大人物。
一句话就能把五条人命,栽赃在我的身上。
其实不用栽赃。
就是我杀的。”
王铁柱的话如三伏天落下的雪花一样,把陈金耘的世界冰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