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耘笑着道:“把你抓起来,再在花盆上摁上你的指纹,那个砸死人的灯箱有轻微的破坏痕迹。
只需要搞一把锤子,摁上你的指纹。
那个电线我虽然想不出来办法,但警察是专业的,让他们做一点物证,我相信他们做得更逼真。”
王铁柱先是有些不信,听着听着,脸上表情逐渐严肃。
此时脸上露出惊骇。
陈金耘说得太真实了,他竟然知道灯箱砸死人,知道花盆,显然是了解过案情的。
他局里有人脉。
他不是简简单单的恐吓,而是真的有能力把他变成杀人凶手。
陈金耘见王铁柱的表情,有些得意:“现在知道害怕了吧。
现在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了吧。”
王铁柱眼中杀意汹涌:“你欺人太甚,逼急了我,就不怕鱼死网破吗?”
陈金耘不屑地道:“你见过能把渔网撞破的鱼吗?
鱼死网破是不可能的,只有鱼死。”
王铁柱深吸一口气,压下直接动手的冲动:“明天,明天我给你一个答复。”
陈金耘冷笑道:“好,明天,牧羊镇菜市场门口。
你跪一整天。
算是你的道歉吧。
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。
如果错过了,后果自负。”
王铁柱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陈金耘:“好,明天我跪在牧羊镇菜市场门口。
你要来看吗?”
陈金耘笑着道:“当然来了,我的车会停在路边。
你要朝着我的车跪。
跪一整天。
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,少一分钟都不行。”
第二日。
七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