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事?”
“抓了人送刑部啊!难不成你还要审一下?”
“咱们的任务是城门值守,说难听点就是个看大门的。”
“查案的活,跟咱们也没关系啊?”
“你崔兴堂堂的一个副总旗,这种事还用我教么?”
对着崔兴连珠似的怒斥一顿,季秋捂着心口,一口气好悬没上来。
这么多年的言传身教!
白教了啊!
见季秋不再说话,崔兴闷葫芦似的声音这才继续响起。
“总旗,早就送过去了。。。”
季秋:“???”
“人都送过去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玩意儿?”
季秋很是费解的死死盯着崔兴,心说这小子今天是不是诚心来给自己添堵了?
下一秒,季秋就得知了一个让他五雷轰顶的消息!
“总旗,这伙人交代的特别快。”
“好像是福建那边过来,要刺杀吴王的。。。”
“就在刚刚,传令的人到了城门,说是吴王要见你。。。”
一听这话,季秋脸上的倦怠之色,顿时一扫而空!
脑门上更是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大字!
危!
“你他娘的下次说话能不能先说重点!”
怒斥了说话大喘气的崔兴一句,季秋再无听曲的心思,扔下荷包,拔腿就往出跑。
一旁的小厮见状,顿时拿起季秋的荷包,追着季秋恨不得已经跑出二里地的身影,焦急的大喊道。
“季总旗!季总旗!”
“钱!钱给多了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距离秦淮河畔的几条街外。
一位身着布衣,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,正坐在街边的小摊前,狼吞虎咽。
将五份直掉渣的鸭油烧饼就着一碗鸭血粉丝汤,囫囵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