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琉枫看她委屈无助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怜悯,逐渐恢复了理智。
他松开她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片刻后,竟从身上拿出一瓶药来。
路冠鸣猛咳几下,大口喘着粗气。
她一眼就看出他手里的药和那天服用的如出一辙。
不由地心头一颤。
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噩梦。
在痛哭流涕中求饶,在极致占有下昏厥。
“路冠鸣,既然我在你眼里连狗不如,那我今日就做一回真正的畜生!”
“你不是老骂我禽兽不如吗?待会儿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禽兽不如!”
他将药瓶的塞子拧开,仰起头直接整瓶倒入口中,笑得邪肆横生,癫狂至极,
“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!是你不把我当人看在先,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你逼的!”
他将药倒尽后随手扔去药瓶,脸上的凶恶阴狠愈来愈浓烈。
狂躁充斥着他的血液,流淌到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。
他完全没有耐心好好褪去她的亵衣,直接伸掌几下便扯得稀烂。
看到她光洁如玉的身躯暴露在自己眼前,他眸中一亮。
那眼神就像饿到极致的野兽见了血。
一抹邪肆疯癫的笑在他脸上漾开:
“路冠鸣,以前你仗着我爱你,对我为所欲为,我在你眼里连条摇尾乞怜的狗都算不上。”
“我的这颗心早就被你伤得千疮百孔,这条命马上也要为了你搭进去。”
“有时我真的怀疑你是个无痛无感的怪物!不过没关系,你马上就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疼了!”
“穆琉枫,你能不能冷静一点……”
路冠鸣挂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她真的好害怕。
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他。
此时的他,在她眼里是那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