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侧传来灼热的吐息,耳垂被叼住,四颗利齿牙在上面轻轻厮磨。
阿诺德贴近安黛尔,咬着她的耳朵,喘个不停。
“你醒了?”安黛尔问出这句话后,突然感觉有点心累。
这句话她应该问她自己。
“嗯……”阿诺德闷声回应着。
“醒了就松开我好不好?”安黛尔累了。
可含住她耳垂的人却拒绝了她的提议。
旖旎暧昧的声音响彻溶洞。
就在安黛尔即将生气的前一刻,阿诺德缓缓开口。
“主人……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在安黛尔昏睡过去后的不久,阿诺德就恢复了理智。
可发情的高热操控着他的理智,阿诺德数次濒临失控,却看到安黛尔身上的青紫时咬牙克制下来……
安黛尔麻木了。
见安黛尔没再出声,阿诺德壮着胆子调转了两个人的体位。
他伏在安黛尔的脊背上,抑制不住地含住了她的腺体。
早已经被标记过的腺体肿胀麻木。
即便阿诺德再一次咬穿肌肤,安黛尔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。
恢复了理智的阿诺德动作轻柔至极,他小心翼翼地生怕再让她的身体受伤。
他像是一个虔诚的拜神者一般,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久久珍视之物,在安黛尔的腺体上留下标记。
……
三个小时后,外面的天又黑了一次。
“主人,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
阿诺德抱着安黛尔来到溶洞内部的暗河边清洗身体。
安黛尔倚靠在阿诺德的胸膛上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缓缓点点头。
阿诺德会意,便抱着安黛尔飞离洞穴。
不过——离开的前一秒,阿诺德抱着安黛尔站在他好不容易收集来的珍宝面前,问:“主人喜欢吗?”
安黛尔已经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。
阿诺德听不到回应,不过他能猜到……
主人至少是不讨厌的……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