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因为好奇,孔如琢还是下了游戏打了几天。
后面要进组拍戏,就放下了。
年轻小男生叽叽喳喳,一个个长相英俊,一口一个如琢姐。
游戏时候又都护着她,兵线也都让她吃。
孔如琢游戏体验确实不错,便说:“那就再来一把。”
秦柏衡却有些不安:“是不是有点晚了,孔老师,要不先回去吧?”
万一三哥发现,他把孔老师拐来打游戏不回家。
三哥不得削死他!
孔如琢看出他的心思,嗤笑一声:“你怕什么?我就算晚回去,蒲又崇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
话音刚落,房间的大门却被推开。
门外夜色深重,冷冽的风吹了进来,一瞬间,便将屋内的温暖气息卷去了大半。
蒲又崇站在门前,一袭黑色的过膝羊绒大衣,在夜风中不起一点波澜,一张英俊清癯的面孔上,眼同睫都是浓重的黑,恹恹地垂在那里,倒像是飞倦了的蝴蝶,沉默地镌刻。
屋内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过去。
孔如琢有些诧异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?
蒲又崇闻言,终于抬起眼睛。
漆黑的眼,同孔如琢的视线在半空相撞。
电光火石,他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一边走进来,一边慢条斯理地,摘下手上戴着的黑色皮质手套。
苍白如同白色大理石的修长手指微微活动。
蒲又崇在孔如琢身旁坐下,抬手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。
而后,随意地揽住孔如琢的腰肢,语调平淡道。
“当然是来,带你上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蒲总:年轻小男生就这么好?让你夜不归宿?(很酸的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