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(第一更)
◎那都是他,昨夜吻出的痕迹。◎
东城的冬天不大下雪,连温度都漂浮在一个不高不低的程度。
屋内的地暖开了,窗台上,一盆水仙花被烘得开得正艳,冻蜡似的鹅黄的花,一朵一朵,沿着油绿色的叶羽簇成羽毛似的光景。
慕审秋昨晚有些失眠,早早便起来。
却见楼下,孔似穹正坐在桌前,翻阅平板上的文件。
慕审秋无奈道:“怎么一大早,又在工作?”
孔似穹闻声,不疾不徐将平板放到一旁,含笑道:“母亲。”
“潋潋和又崇呢?”
“还没醒吧。”
慕审秋问他:“你今日要出去?”
因为孔似穹身体还没彻底痊愈,所以并不常出门。
昨天他却特意吩咐司机,今日来接他。
孔似穹应了一声:“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。”
慕审秋还要再问,却听到楼上,孔如琢的声音,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,清脆动听地响了起来。
“……我就说家里得装部电梯吧。”
然后是蒲又崇淡淡的声音:“我抱你下去?”
“不要!”孔如琢瞪他一眼,“要不是你,我的腿才不会这么酸。”
她昨天晚上,像是芭蕾舞蹈演员似的,一会儿摆成这个姿势,一会儿摆成那个形状。
今天一睁眼睛,还以为自己浑身被大象踩了。
蒲又崇却不以为耻:“你是缺乏锻炼。”
孔如琢:……
她还缺乏锻炼?
她明明是运动量太大了吧!
孔如琢龇牙咧嘴地走下楼梯,就看到餐厅里,慕审秋和孔似穹正看着她。
孔似穹一脸一言难尽,慕审秋却笑了:“大老远就听到你们两个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