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缓缓收紧,轻佻地捻过。
孔如琢有些不满道:“真奇怪,明明你惹我生气,可我反倒在取悦你。”
他的呼吸粗重起来:“或者换我来取悦你。”
“这种体验也蛮有趣的。”她轻轻地笑着,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“像是我在掌控你。”
心底隐忍的兽终于挣脱枷锁,他狠狠地反吻住她。
她早已掌控了他。
从身体,及至灵魂。
蒲又崇的手掐住她的细腰,沿着衣袂细碎的纹路没入如花瓣般层叠的薄纱间。
孔如琢的呼吸也乱了起来,情不自禁地向着他凑近。
手下像是弹奏音符,有些笨拙,走了音,惹得人心思浮动。
他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,亲自教她,如何来折磨自己。
她是个好学生,很快便学会了。
空气热得要命,他将头埋在她的颈中,呼吸一下一下,炽热地撞在她的耳后。
她也不大好,衣服乱糟糟的,隐约可见雪白肌肤上,指丨痕犹新。
手腕发酸,她最是娇气,想要临阵脱逃。
“蒲又崇,你怎么没完没了?”
话腔里带着鼻音,又娇又甜,像是要哭。
所有声音,都被压在方寸之间,刚从她的口中发出,便被他吞入齿间。
“累了?”他像是体贴,抬起头来看向了她,“那就换我来。”
孔如琢说:“不要……”
却被他嗪住了唇:“小声点,我刚刚忍住了,你可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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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休时间结束,又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助理看看预约,提醒秘书说:“蒲总下午有个会,时间马上要到了。”
秘书却不着急:“我已经取消了。”
助理有些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