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如琢抿了抿唇,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,润了润,才也轻轻地说:“那你快点来见我吧。”
她往日不觉得自己一个人无聊,可偏偏有了他的一句许诺,便忽然度日如年起来。
这样不好。
孔如琢将窗户推开,外面的风一下子涌了进来,风里卷着医院花圃里广玉兰的香气。
这样高大的树,花朵也大得阔绰。
偏偏香气却要用心去品,才能从清冽的苦中,嗅得出缠绵的甜。
这样显得沦陷太快,倒像是早就对他图谋不轨。
他又在笑,柔声说:“好。”
说完了要说的话,孔如琢想挂电话,却又舍不得。
他也没有挂断,两个人都没做声,却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还有脚步声,是他向外走去。
孔如琢忍不住问:“你要回来啦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他按下电梯开关,“你都那样说了,我怎么能不归心似箭?”
孔如琢切了一声,唇角却扬得很高很高。
她刚想说话,忽然听到话筒里,传来个女人的声音:“蒲总,我有话要对您说!”
还有保安的声音:“小姐,您不能来这里!”
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一片凌乱嘈杂的背景音中,孔如琢微微皱起眉来。
只是不待她再去细细分辨,蒲又崇已经说:“有点事,临时处理一下。”
而后便将电话挂断了。
孔如琢:……
手机里,是断续的忙音。
孔如琢沉默地凝视着屏幕上,蒲又崇三个字。
许久,忽然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