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,这不就试出来了。”
“看来你很喜欢,哭了很多眼泪,把我的手指都哭湿了。”
孔如琢想要捂住耳朵,再也不听他的声音,却只能呜咽着啜泣起来。
“蒲又崇,你真是个混蛋,我讨厌你……”
“不准讨厌我。”
碧玺珠链自他的指尖落下,跌入进了深色的丝绸上。
粉色的碧玺与澄碧的玉牌,在灯光下蒙着一层水润的光晕,晶莹似是裹了一层甜蜜的糖稀。
缸中雄鱼巨大的尾翼遮蔽住雌鱼,两条鱼在水波中,融洽而美丽。
蒲又崇单手攥住孔如琢两条纤细手腕举过头顶,按在墙上。
孔如琢只能向后仰去,整个人陷入小羊皮的靠垫中。
皮革的气息,广藿香的气息,玫瑰的气息。
交杂出靡艳而隐晦的微妙滋味。
“你要爱我。”他说,“只能爱我。”
他吻住她的唇,如同捕获猎物。
最快乐一瞬。
原来同死亡一样刻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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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如琢是被渴醒的。
昨晚她被蒲又崇拿捏住了,不知在他的引诱下,说了多少不知羞耻的胡言乱语。
孔如琢一句都不想回忆起来,只是一张口,声音里掺着一层沙哑。
“……水。”
旁边蒲又崇伸臂将她抱起,孔如琢歪歪倚在他的怀中,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。
清凉的水滚入喉中,总算解了一点灼烧似的感觉。
他将下颌压在她的头顶,语调懒散道:“你的小助理来找你了。”
“你见到了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她以为你走丢了,差点报警。跑来酒店敲了半天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