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公公客气了,咱们是老熟人了没必要如此。
咱家这次淮安来是受太后和朝中诸位大臣所托,具体缘由得和殿下当面说。”
兴安没有回答成敬,事情只能当着郕王的面说。
“成公公,殿下身体安好?”
兴安知道郕王就是因为身体原因才请封淮安的。
还绕道去了凤阳、南京和盱眙,祭拜太祖父母和太祖及大明祖先,求他们保佑。
“回兴公公,殿下的身体更严重了。
可能是路途中太劳累了,到淮安就几乎下不了床了,如今已经不能行走了。”
成敬把殿下的情况说了一下,殿下现在已经瘫了,但这两个字不能说。
“殿下的身体竟然愈发严重了?!”
兴安听完心里咯噔一下,他还要请郕王进京监国呢。
太后和大臣的意思是必须把郕王和襄王都请进京中。
现在殿下不能行走了还怎么进京,难道抬着去?
可时间上不允许啊,朝廷还等着郕王去总理国政呢。
“小的见过兴公公,兴公公,殿下有请!”
王诚迎面走了,给兴安行礼。
“好。”
三人很快来到朱祁钰的房间,看着躺在椅子上朱祁钰,兴安心情沉重。
“奴婢拜见殿下,殿下安好!”
兴安跪地行礼问好,郕王的情况很不乐观。
咳咳咳,咳咳
“免礼,兴公公一路辛苦了!”
朱祁钰先让兴安起来,兴安从京城赶来,也不容易。
咳咳,咳咳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