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在他们看来,京师守住的可能性不大,更别提打退也先。
朱祁钰的意思很明显,用好于谦京师不会有事。
朱瞻墡觉得,让自己也进京,只不过是因为朱祁钰身体不好,分担朱祁钰的工作罢了。
而且,朱瞻墡越看王直越不顺眼,朝廷立了太子这么大的事情,王直竟然一直不说,这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吗?
大臣们不知道一个太子,还不是未来皇帝的亲子,这会产生多大的矛盾吗?
他们当然知道,只不过这是文臣和太后之间的默契,当前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,只能稍微委屈一下朱祁钰。
孙太后考虑的是他子嗣的正统性,大权不旁落。
却没考虑这样做会引起一系列麻烦。
可惜,朱祁钰不傻,早就看透了这点。
而自己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,想让自己当替死鬼那是不可能的。
朱瞻墡觉得,在这种情况下,他最有资格接替皇位。
朱见深是庶出,朱祁钰也是,而他不一样,他是张太后所出,乃是嫡子,只不过不是长子而已。
朱见深虽然是皇长子,可他庶出的事实没法改变。
“回殿下,确有此事,太后下诏,群臣都接旨了!
臣赶路心切,一时忘了把这事告诉殿下,请殿下恕罪!”
王直直呼后悔,忘了把皇长子朱见深立为太子的事情了。
他应该早点告诉朱瞻墡的,现在好了,朱瞻墡通过别人知晓了此事,自己成了故意隐瞒。
自己只告诉了朱祁钰,朱瞻墡的消息应该也是朱祁钰告诉他的。
这个郕王!
现在,他只能硬着头皮承认,向朱瞻墡认罪。
“王尚书,要不你调转船头回淮安请郕王吧,孤还是回长沙算了。”
朱瞻墡真的生气了,王直就算贵为天官也不该对自己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。
毕竟自己是嫡出的亲王,身份比六部尚书和三公九卿尊贵。
朱瞻墡还记得在运河边成敬在他耳边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