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诚,兴安走了多久了?”
已经过去好几天,朱祁钰觉得兴安应该到长沙了。
“回殿下,已经快十天了,应该到长沙了!”
襄王见到兴安到来应该很开心吧,毕竟监国意味着有机会当皇帝。
他朱瞻墡已经错过两次,这次应该会很重视吧。
毕竟朱瞻墡已经四十三岁了,过几年就是五十了,错过这次机会就彻底与皇位失之交臂了。
长沙,兴安逆水行舟,迎长江而上,终于来到襄王府。
朱瞻墡亲自到门口迎接。
“奴婢拜见襄王殿下,襄王安好!”
兴安行礼问好。
“免礼,兴公公一路辛苦了!”
朱瞻墡示意兴安免礼。
“来人,通知厨房,马上准备饭菜!”
朱瞻墡让人通知厨房赶紧准备饭菜招待兴安一行人。
然后让人带其他人下去休息,自己带着兴安前往客厅。
“兴公公请坐,不知道兴公公千里迢迢而来,所为何事?”
朱瞻墡知道长沙距离京城两三千里,兴安大老远前来,肯定有要紧事情。
“启禀殿下,奴婢是受太后懿旨和朝中大臣所托,来请殿下进京主持朝政。
皇上北征瓦剌,不想也先狡诈,皇上在土木堡惨败。
随皇上一起出征的六十几个文武大臣全都殉国了。”
兴安跪在地上把来意说明。
“你说什么?皇上出征瓦剌败了,还死了那么多文武大臣?!”
与朱祁钰一样,朱瞻墡不敢置信。
“奴婢绝不敢妄言,这是奴婢临出发前让人从兵部誊抄的战报,请殿下过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