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行舟依旧好奇。
“说有机会还要再请我参加,”萧璨说,“我马上要成为感情大师啦!”
“嗯,我听过一种说法,”贺行舟说,“感情经历越少的人越擅长对别人指手画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我谈过,正在谈呢!”
萧璨说,“而且这辈子从来没有分过手,说明谈得很好很顺利。”
“哦,那岂不是跟我差不多。”
贺行舟说。
萧璨下意识想要反驳,说你以前有过一段公开的恋爱经历,但很快意识到那有点儿太不聪明。
他暗自检讨,会不会在意的有点过分了,明明知道那两个人之间什么也没有还耿耿于怀的,跟今天上节目那些痴人有一拼。
“差多了,”萧璨说,“以生命长度为标准,我谈恋爱的时间比例比你高,高很多。”
“行,你厉害,算我输,”贺行舟并没有与他争辩的意思,笑着说道,“你那么擅长,以后多教教我。”
“看你乖不乖咯,”萧璨说着,装作不经意随口般说道,“对了,我把我俩的事跟覃真说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贺行舟说。
“啊?”
萧璨一愣,“……他跟你说的?你们联系过了?”
“嗯,”贺行舟并不避讳,“聊了一下。”
“……都说什么了?”
萧璨不安。
此刻,他完全不担心这两人之间会有什么逾矩,只怕他们闷声不想得出什么惊人结论,要干一票大的,闹得不可收拾。
“没什么,”贺行舟说,“他说恭喜,还说很抱歉影响了我们。”
“然后?”
“我说一码归一码,你确实应该道歉,但我也得谢谢你让我有机会跟萧璨在一起,”贺行舟说,“这份亏欠和感谢互相是不能抵消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萧璨说。
“嗯,他说你也是这么跟他说的,还说你特别了解我,”贺行舟笑道,“我就跟他说,‘萧璨了解完整的我以后还是喜欢我,那我们岂不是灵魂伴侣?’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他好像很不想再跟我说话,就挂了。”
贺行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