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,过段时间吧。”
陈朝宁轻声说。
“过段时间带回来?”
“是。”
老太太心花怒放,也不管他要去哪,只说:“晚上可别再乱跑,妮妮想看这儿的花火晚会,定了专门的位置,别缺席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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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果冻海,项心河跟着权潭去吃饭,项竟斯跟妮妮走在前面,俩人手拉手,妮妮邀请他参加今天晚上的花火晚会,说爸爸给她安排了特别表演。
“我得回去问下妈妈。”
“也好。”
项心河一路都在看他相机里的照片,哪一张都舍不得删,权潭问他晚点能不能印出来给自己留几张,项心河才有点反应,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有些不好意地说:“就是我这个相机年数很久了,可能不是很清晰。”
“没关系,照片的意义是纪念,别的不重要,这是你妈妈送的?”
“是。”
项心河很宝贝的捧着,指尖摸到镜头,“最后一件生日礼物。”
“你保护得很好。”
权潭说。
项心河垂头笑笑,没回,权潭也没再提昨天告白的事,可能不想给他压力。
“权潭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昨天说的那件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了?是打算拒绝我?”
权潭语气轻松,像是在开玩笑,项心河走得很慢,权潭离他又近,肩膀好几次都挨在一起。
“或者我换种说法。”
权潭走到他前面,目光深沉,“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,这样可以吗?”
他姿态放得很低,项心河一时间说不出拒绝的话,妮妮在前头让他们快点,说饿死了,项心河才慌乱地说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再想想。”
权潭依旧语气温柔:“好,我会等你。”
吃完饭刚过一点,项心河一直犯困,权潭送他跟项竟斯回酒店,他在十五层跟权潭权潭还有妮妮告别,电梯门关上后牵着竟斯回房间。
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