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?子简直是?个祸害!
他故作清高丢掉手里?的金条,坚定道:“老夫效忠的是?圣人,你小?子休要?来怂恿老夫贪赃枉法。”
虞妙书撇嘴,只?问道:“你就?只?管说实话,咱们朔州是?不是?发?财了??”
古闻荆斜睨她,“哼”了?一声,其实有些难以置信。
她居然真有本事让罗向德他们掏真金白银出来,要?知道现在连一根毛都没见?到。
“算你有几分本事。”
虞妙书得?意道:“这只?是?定金,若今年?能顺利交货,明年?朔州的日子就?会彻底好起来。”
又道,“不用交田赋给朝廷,州府入账多了?,使君作为一州刺史,分的年?俸自然可观,日后在京中买豪宅指日可待。”
古闻荆指了?指她,想埋汰什么,终是?忍下了?。
那家伙真真是?个祸害,他觉得?说不定某一天他会被怂恿搞贪污,因为以前不敢想的,现在都实现了?。
六千贯,他得?干多少年?才能存下这些钱银啊。他觉得?朔州照这么个搞法,说不定真能在京中买大宅子!
现在州府得?了?定金,当即便开出收款证明,盖了?官印。
这事算是?告一段落。
罗向德他们并未继续在当地耽搁得?太久,因为还要?回去布局。
双方就?后续发?货一番沟通,谈妥后虞妙书亲自送他们离城。
目送车马远去,她站在骄阳下负手而立,神色从容。
曾经的奉县装不下她的野心,而今的朔州彻底令她满意了?。她喜欢这样的舞台,把毕生所□□用到实战上,成就?感十足。
州里?的商贾们听说六千贯落袋,无?不振奋。孙文把消息送至齐州报喜,陶少玫欣喜不已。
事实证明当初她的豪赌是?一场正确的选择,日后孙家在糖业上的作为,只?怕比盐业还厉害。
殊不知虞妙书开始为西奉酒布局,她给虞正宏写家书讲述这边的情况,以及让曲云河发?西奉酒过来,尝试看能不能打开齐州的市场。
之?前州府没有钱银修缮官署,现在有钱了?,将其进行整修,顺道还得?把欠吉安县的钱银还了?。
那些是?古闻荆的事,虞妙书需要?放松一阵子,告假休息几日。
古闻荆知她劳累,批了?告假。
虞妙书哪也?没去,每天都是?躺着,只?想睡大觉。
先前为着沙糖费尽心思,压力肯定是?有的,如今敲定下来,觉也?睡得?香,每天都是?日上三竿才起。
不过各县也?有任务下达,要?把官道弄好,方便日后运送沙糖去齐州泯江的码头。
俗话说要?致富,先修路。
当地衙门动员百姓修路,一来方便运输货物,二来也?方便他们出行。
修路跟奉县修水渠一样,自己带工具干粮,各乡负责各乡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