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到。”
“那从淄州过去得走?多?久啊?”
“估计三两月。”
虞妙书很想?翻白眼?,为什么要大夏天赶路呢,真的?很热啊。
下值后,她同家里人说起调任的?事,个个都觉得突然,黄翠英发牢骚,“这不?是好端端的?吗,怎么忽然就要调走?了?”
虞正宏道:“调任是朝廷的?事,下头的?人哪里知道因由?。命令既然下来了,我儿就得收拾东西去赴任。”
张兰发愁道:“这么热的?天儿,赶路多?辛苦。”
一家子都很郁闷,去往朔州得两三月,天气又热,拖家带口的?,实在吃不?消。
若是寻常官吏,巴不?得品阶提升,结果个个都抱怨,主要还是没有一点心理准备。
虞妙书不?禁发起愁来,酒坊才扩大规模,她一抽身,日后难免怕有变数。
虞家二老也馋酒坊带来的?利益,每年分的?利可比做官的?俸禄多?得多?,若是就这样走?了,谁知道下任过来又是什么情形呢?
虞正宏不?想?大热天赶路,索性让虞妙书等人先去朔州,他们则继续留在奉县。
张兰在乎俩孩子,不?想?跟他们分开,问?道:“那双双和晨儿怎么办?”
虞正宏道:“你们带过去吧,我跟你娘在这边守酒坊,若是下一任过来了,多?少也会看在我们的?面子上不?会为难曲家母女。”
虞妙书仔细斟酌。
黄翠英也赞成道:“儿啊,就听你爹的?,眼?下朔州究竟是什么情形,咱们还不?清楚,万一你跑过去又是一屁股债呢?”
此话一出,虞妙书脱口道:“阿娘,乌鸦嘴!”
黄翠英连忙捂嘴。
他们哪里知道,朔州要是欠一屁股债还好,偏偏不?是欠钱,而是人命债,因为州府里当官的?都被杀得差不?多?了!
这年头的?官,可是一项高危职业!
作者有话说:虞妙书:不是说要巡察了提拔吗?去朔州是什么鬼?!
黄远舟:啊小朋友别捉急,是意外!意外!
虞妙书:我有种不祥的预感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