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穿得愈发体面,还请了仆人专门伺候饮食起居。赖三?娘也把重?心转移到她身上,以照顾她身体为主。
因为她曲氏就是?个活招牌,摇钱树。
从未料想过,有一天赚钱能这般轻松!
对外调货催款则是?曲珍跟牛掌柜沟通,粮行?那边如果要调货,通常情况下都是?牛掌柜对接。
曲珍极速成长,一张嘴泼辣悍利,十七岁的女郎学得精明世故,全无在吴家的软弱。
有官媒娘子?上门来说亲,被曲珍回绝了。她才不信什么情啊爱啊的,现在娘俩这么能挣钱,谁不想来吃绝户?
自家老娘已经吃过一回亏,差点脱了一层皮,她可是?亲身经历过的,不会去跳同一个坑。
有时?候曲云河也很发愁,曲珍说她姓曲,以后生养的孩子?也会姓曲,大不了去父留子?。
自己辛苦挣来的钱,只有血脉亲缘才有资格享受,其?他人想都别想。
小?小?年纪,就跟人精似的看透了世情本质。
这是?她的不幸,同时?也是?她的幸,不用像亲娘那样经历半生坎坷才换来安宁。
天气日渐转凉,这阵子?虞妙书都把重?心放到酒业上,怕母女玩不转。
但凡她们遇到问题,及时?反馈到内衙,虞妙书再想法子?去解决。
有了前两年的配合,双方接洽下来倒也默契。
而远在京城的黄远舟复职后,同自家老师提起虞妙书来。
吏部尚书王中?志掌官员考课任免,听他这般称赞此人,也不禁生出几?分兴致。
黄远舟调侃此人富有赚钱头脑,比寻常官吏玩的花样多得多。
王尚书捋胡子?,不以为意?道:“此乃商贾之流,不足挂齿。”
黄远舟忙道:“老师此话?差矣,起初学生也没把他当回事,毕竟人年轻,没经历过事。岂料后来接触,才发现此人的妙处。”
当即说起奉县目前的景象,以及整个淄州的变化,听得王尚书半信半疑。
不过是?个嘴上无毛的小?子?,哪来的能耐搞出这么多名堂来。但见黄远舟这般推崇,便记下了。
大周三?年一小?考,五年一大考,考课关乎着官员们的升迁调任。
如果按照常规流程来走,虞妙书若要调任或升迁,还得在基层熬几?年才有机会。
现在因着黄远舟的提点,令王尚书注意?到了她,借着监察御史在外巡察,书信与他们去淄州看看。
秋高气爽,一封书信传至奉县,等?虞妙书接到时?已经入冬了,是?黄远舟的提醒,告知她朝廷的监察御史有可能会巡察到淄州。
虞妙书很是?纳闷,来就来吧,书信给她是?几?个意?思?
她一个七品县令,就算监察御史来了,也该是?州府刺史担忧的事,难不成还喊她去接待?
她把信函拿给虞正宏和宋珩瞧,二?人面色凝重?,显然有些担心。
虞正宏严肃道:“巡察御史是?御史台的人,按说到淄州来巡察,也在情理之中?,怕就怕……”
“直奔奉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