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的目的是便于?日后追责,如?果出?现品质或其他问题,通过酒上就可?溯源找原因解决问题。
这是虞妙书出?的主意,曲云河很是认可?。现在?虽然是母女把控,但做大?了之后难免会出?现纰漏。
随着扩张,母女也需要?培养可?靠助手,在?陈家大?院帮工的最早一批元老们得了利。有人被调到新酒坊做管理,待遇比之前提了一级。
没有什么比涨薪更值得人高兴的了,今年所有人都?涨了的,虽然干的活计辛苦,但给的报酬对得起付出?的辛劳。
像周家两口?子,他们是最早来的一批,在?陈家大?院还?在?修缮时就来干活,今年二人调到新酒坊来了,让他们领着原酒坊的人做事。
现在?他们的工钱一个月九百文,干满一年就有十贯零八百文,两个人则是二十一贯零六百文。
虽然吃住会扣钱,却比多数人都?要?好,如?果能稳定长远的做下去,累积财富的速度也算可?观。
在?这个做工普遍只有五六百文左右的小县城,进城谋生也不是那么容易,因为没有那么多活计分?出?来。
好的活计都?被内部?消化了,哪里轮得到没有门?路关系的?
唯有创造出?更多的作坊,谋生的机会才会越来越多,选择也更多。
从去年养十六人,到今年的二十六人,压力一下子增大?许多。
之前丰源粮行把西奉酒当附属品看待,现在?发现该酒销量还?可?以,甚至也想多分?点利,在?各县专门?设酒铺卖西奉酒。
分行的牛掌柜寻到曲氏母女,说丰源粮行打算在?各县设酒铺,商谈让利一事。
曲云河有些恼,觉得他们得寸进尺,因为给的佣金也不少了,却还?不满足。
曲珍知道娘俩在经商方面干不过丰源粮行,说道:“阿娘勿要?急躁,咱们去寻夫人,他们定能想出周全的法子来应对粮行。”
母女商议后,走了一趟内衙。
当时虞妙书在?上值,同张兰说起丰源粮行的事情后,张兰颇觉诧异,道:“他们要?在?各县设酒铺,对于?咱们来说是好事。”
曲云河发愁道:“话虽如此,可?是牛掌柜要?求让一半利,实在?欺人太甚。”
张兰见她焦虑,安抚道:“曲娘子且稍安勿躁,待郎君下值回来,定能想出?一个折中的法子。”
又道,“眼下西奉酒需要?粮行的扶持,断不能与他们闹生伤了。”
曲云河道:“他们想必也是看准这茬儿,才故意使?坏。”
张兰笑了笑,“商人多数都?是重利轻义,见着咱们的酒卖得好,自然想来多分?一杯羹。此乃人之常情?,你也无?需为着此事焦虑,只管做自己的酒,余下的郎君来解决。”
见她的态度镇定,曲云河也宽心了许多。
有时候无?比庆幸能遇到这么一位贵人,甭管遇到什么事,都?能想法子解决,给人一种心安的踏实感。
张兰也知她的焦灼,如?果被粮行卡脖子,那西奉酒往后的路就不好说了,又耐着性子宽慰她一番。
晚上虞妙书下值回来,张兰同她说起白日曲氏母女过来的情?形。
虞妙书挑眉,边洗手边问:“丰源粮行想让酒坊让一半利给他们?”
张兰点头,“这胃口?也着实大?了些,多半也是掐准酒坊依靠他们的送货渠道,得寸进尺。”
虞妙书拿帕子擦手,不以为意,“生意人嘛,又不是救世的菩萨,哪能没有利益可?占,难不成来扶贫吗?”
张兰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