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想担心你这么晚回去会不安全,想和你在一起而已。”
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一点点抬起来,带着克制到极致的渴求。
“只是一晚,都不可以吗……小钰?”
……
这人也太会卖可怜了。
鬼使神差,沈钰: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·
一进屋,玄关的灯啪地亮起,温暖的亮色扑在墙面上。沈钰还来不及换鞋,外套还挂在肩上半截,就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腰。
下一秒,他整个人被轻轻推到玄关的墙上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
话还没出口,宴世已经摘掉眼镜压上来了。
沈钰后颈发软,整个人被吻拖着往下坠。他被迫仰着头,嘴唇被轻轻啃住、压开。
宴世的舌尖顺着缝隙滑进来,触感像细小的火花在口腔里炸开。
舌尖被勾住,往回轻卷,那动作又细又狠。宴世显然一次比一次熟练,每一下都准确知道沈钰哪里最容易发软。
沈钰被亲得失去力气,抓在宴世衣料上的那一撮布被揉得皱起。
宴世像是察觉到他的失衡,手落在他腰侧,指节压进去,轻轻把人往怀里按。
他轻轻分开一点点,额头贴着,呼吸混在一起,声音低得快要滴进骨头里:“小钰……”
沈钰耳尖颤得像烧起来一样红:“你说过不动我,怎么一进门就……”
“因为我想亲我的恋人。”
沈钰被说得心口一阵乱撞:“我们才刚在一起……”
宴世轻笑:“刚在一起,才更应该亲。”
沈钰被亲得整个人像被托着往里推进,从玄关被抱着往后退。一路被亲到失去方向感,直到后背被轻轻压到床沿。
床边的灯被宴世顺手一按亮,光线微暖。沈钰撑着床面想爬起来,宴世已经俯下身,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,牢牢将他圈住。
背后是床,前面是他,连退路都没有。
沈钰推了推宴世的胸口:“够了,可以了……”
宴世被他推得一点距离,视线落在沈钰被亲得微红、微肿的唇瓣上:“还不够。”
沈钰的耳尖唰地又红了,急得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:“你明明说过什么都不做的!!不准做多的事情了!我才答应你没几小时……你现在还是试用期!”
“试用期?”
沈钰:“对!试用期!你敢乱碰我,我马上把你辞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