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上表白后,我一晚上都没睡。”
下一秒,宴世的肚子叫了下。
沈钰目光复杂:“你不是买了早饭给我吗?你的肚子怎么在叫?”
宴世垂眸,声音温和得几乎带着点克制的自嘲:“心里有事,厌食症就又重新犯了。”
沈钰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……
好像还挺有点可怜的。
确实,暗恋这种事就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。
沈钰以前误以为自己喜欢孟斯亦的时候,不也一样么,他能理解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太近的感觉。
所以,沈钰的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:“那你……吃点东西吧。你不是买了烤板栗吗?”
宴世垂眼:“我吃不下,我一想到小钰生我的气,就什么都吃不下。”
沈钰:“……”
那我要是生你一辈子的气,你岂不是要饿死?
为了避免自己背上条人命:“我不生气了。”
宴世抬起头,蓝眸里闪过一点亮光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假的。
但怕这人死在自己面前,沈钰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干巴巴地挤出一句:“我真的不生气了。”
哄着这人坐在椅子上,沈钰拿个板栗递给宴世:“现在可以吃了吧。”
宴世的肚子又响了下,可怜:“自己吃的话……吃不下。”
那双蓝眸抬起来的时候,闪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光,“但如果小钰喂我,应该就能吃下了。”
沈钰:“……”
得寸进尺!
“那算了!”
沈钰立刻收手。
“好吧,我吃。”
宴世无奈地笑了笑。
然而他俯身,就着沈钰捏着板栗的手指,轻轻含了下去。
板栗被轻轻咬住,却未立刻取走。宴世只是含着,柔软的舌尖贴上去,轻轻一触,又往后卷。指腹被细微的湿意打湿,含糊成模糊的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