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河同:“你大半夜收拾东西?要跑路啊?旅游去?”
旅游?我倒挺想的。
我想旅游到一个没有男同的世界。
沈钰想不出别的解释,随便糊弄了句就爬上床,床边的枕头还放着宴世之前送的金项链。
对,这个也得还。
然后……
沈钰绝望地看见,金项链平安锁下面三个圆圆的小铃铛,此刻像三片小金饼,晃着怪可怜。
金子……被自己睡觉压扁了……
这怎么还?沈钰觉得这世界简直就是在跟他开玩笑!
他恶狠狠地想。
都怪这该死的男同!!
·
沈钰第二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起来上早八,活人微死,脚步虚浮,眼神空洞。
“你这脸色?昨晚没睡好?”
沈钰蔫蔫地嗯了一声:“梦太多。”
梦见宴世在月光下对他说“我喜欢你”,梦见那条金项链从天上追着他飞,梦见自己跑不掉……
昨晚睡前,他实在没想明白男同是怎么回事,于是又翻开之前那本《纨绔》。随便点了一页,就是柳纨被按在膝下,嘴里塞着楚墨章。
楚墨章的手撑在柳纨脸侧,拇指摩挲着他半湿的下唇。
“含着,别咬。”
青筋浮起的触感在上颚摩擦,热烫在口中缓缓,每一下都逼迫他适应、顺从,唾液被逼出来,顺着下巴滑落。
微妙,柳纨含出了异样的感知。
楚墨章垂眼轻笑:“少爷,你怎么……有反应了呢?”
沈钰立刻关了书。
男同……真的好可怕。
直男变成男同,也好可怕。
“心里有事儿?”
廖兴思看他整个人都蔫了,顺手递了瓶水。
“啊……没什么。”
沈钰。
说自己那个外表斯文、温柔体贴、学历顶尖的宴学长,把他从头到脚摸了个遍,赤诚相对,还兄弟叠在一起交流。
自己一脸信任地把对方当兄弟,结果转头对方就和自己表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