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世垂下眼,低声道:“你之前不是叫我哥哥吗?”
哥哥……
宴世想听哥哥吗?
沈钰抽了一下鼻子:“哥哥……”
宴世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下一秒,所有的阻拦都被放行了。
沈钰猛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力气。
腰还在轻颤,肌肉一阵阵收缩,呼吸乱成一片。空气潮湿、发烫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好多。
沈钰的腰彻底软了。
然后他发现……
宴世怎么还在……
沈钰感觉自己都快被淹满了。
黏黏糊糊,互相交融。
恍惚间沈钰模糊睁开眼,和宴世背后的黑影对上视线。
墨绿色的光泽一闪而过,粗壮、巨大,像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从深处探出。
那景象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,下一秒就消失不见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?
沈钰还想再开口,却只吐出一声模糊的气音,整个人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·
人生有时候,真的会莫名其妙地撞上一些从未想过的局面。
沈钰醒来的时候,整个人还有点恍惚。眼前的光刺得他微微眯起,脑子里空了一拍。
过了几秒,昨晚那场混乱的记忆在脑海深处才清晰起来。
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宴世的额头,退烧了,沈钰松了口气。
他怔了几秒,才光着身子,回过神似地拾起地上散乱的衣服,慌慌张张地套上。
沈钰软着腿,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自己……
自己居然会被宴世那样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