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第一次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过去,总是宴世在牵着自己往前走。可现在,好像换成了自己。
那种错位感让他大脑发胀。
焦虑、羞耻、紧张、渴望,混在一起。
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……
宴世几乎能尝到那股情绪爆开的味道。他闭了闭眼,努力平息那股躁意。可越是忍耐,呼吸就越重。
好想摸。
好想草。
好想永远占有他。
宴世低声道:“小钰……你的手,好小。”
手小,这是我能选择的吗?
沈钰的脸腾地更红了。
“而且”宴世又道,声音轻了些:“你的掌心很软。没有茧子。”
沈钰虽然小时候在村里长大,晒太阳、做农活,
可皮肤一直白净,手上也没起过茧。
村口的算命先生看过他的手,说他是天生的富贵命,说这手不大,却是抓钱的命格。
沈钰当时还信了。
可现在……
钱没有抓到。
正抓着兄弟的兄弟。
沈钰的动作越来越乱,他自己都没注意,呼吸浅得几乎断开。他本以为宴世要结束,可对方只是呼出一口气,又低声闷哼了一声。
不是说好肾虚吗?怎么……
怎么还在坚持?
难道是我技术太差了?连肾虚的人都能扛得住。
下一秒,宴世的手覆了上来。
他们的动作几乎重叠。沈钰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呼吸与对方的呼吸,胸口起伏得太快,空气被挤压成一阵阵震颤。
“是这样。”
宴世低声道。
沈钰被带着向前半步。被逼得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,才能跟上宴世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