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世:“我室友太忙,一个人去打针挺无聊的,你要是陪我,我就当这顿饭……收回点本。”
沈钰钱不多,但时间最多,立刻答应。
几天后。
沈钰对着衣柜发了好一会儿呆,心想怎么也得穿得像个人样才好去赴约。
看来看去,沈钰忽然想起之前把那件红色衬衫卖了,也不知道上次醉酒后,宴世收拾衣柜的时候发没发现?
应该……没发现吧?
沈钰有点儿心虚,最后选了宴世上次给自己买的衣服穿上。他对着镜子照了照,料子好、剪裁也修身,穿上后整个人都显得干净利落。
也不知道宴世怎么回事,似乎只要自己穿他送的衣服,他就会高兴起来。
所以,这是个什么心态?
喜欢打扮他人?有审美洁癖?还是……更奇怪的东西?
思来想去,直男脑袋确实难以运转,沈钰看了眼消息。今天和宴世打完疫苗,刚好也约了人出去游泳,想着,他又在书包里塞了条泳裤。
宿舍楼下,宴世正靠在路边的树旁,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。冷色调的布料衬得他身形修长,肩线宽阔,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一点颈线和喉结。
不管怎么看,太显眼了。
尤其是旁边女生宿舍楼,窗台上、草坪边、路灯旁,全是探头探脑的目光。
啧。
故意穿这么帅,来吸引女生是吧。
沈钰顿时觉得这人不可能是男同,因为男同不至于到女生堆里孔雀开花。
他出来,垂眸看手机的人抬头:“走吧。”
沈钰好奇:“你有要紧的事情吗?怎么一直看手机?”
宴世:“就是在看微信有没有又出bug。这几天也没看到你朋友圈,也没收到你的消息。”
沈钰:……
怎么还没忘记这件事情?!
两人一同去了医院,打针顺利。回来途中,又去商场的餐厅里吃了顿。沈钰只觉得生活美妙幸福极了,男同与不是男同,什么都无关紧要了。
宴世看着他,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。
青年身上的情绪味道在空气中荡漾开来,温暖、愉快,带着点微甜的轻盈。像是刚出笼的甜馒头,软乎乎、香喷喷。
沈钰真的很好喂养。
给他一点食物、一点温柔,就能散发出这样甜得要命的气息。
只要再靠近一点,只要再碰他一下,那股香气就会骤然浓郁,带上一丝羞涩与慌乱。
沈钰见宴世没怎么吃:“你不饿吗?”
宴世微笑:“还好。”
不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