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情绪的混沌与混乱,是他的功劳。
他呼吸慢慢落在沈钰肩上,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片颈侧渐渐泛起绯红的肌肤上。
太干净了,干净得几乎透明,皮肤细腻到能看见血管轻轻脉动,仿佛只要指尖轻轻一碰,便能听见血流的声音。
宴世低下头,将唇覆了上去。
只是极轻的碰触,像羽毛,又像雪。
沈钰颤颤巍巍:“脖子……”
宴世:“……不好意思,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帐篷外,风起。
最初只是零星的雨点,淅淅沥沥地拍打在布面上。很快,风势骤然增强,雨幕骤降,噼里啪啦地打在布面上,密集、凌乱。
帐篷里,也在下雨。
淅沥、噼啪,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。
他已经撑不住了。
宴世的手温热、沉稳,却又极具掌控感,带着近乎冷静的耐心,像是正在解剖一只羽毛尚未干透的小兽。
每一下,都不重,被一点点勾起,又始终被捏在掌心。
沈钰下意识想蜷缩,却被宴世用另一只手压住了腰。他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来,额前湿发贴在脸颊上,像是被水洗过的瓷。
就在雨声最盛的一刻,沈钰的身体骤然绷紧。
濒临失控的感知裹挟,一下子将他彻底击溃。密集的雨点像是要击穿帐篷,沈钰在骤雨的节奏里溃散。
意识也在那一刻断裂,整个人仿佛被抛入深海,耳畔尽是模糊的水声与雨声交织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缓缓回过神来。
可下一瞬,一股炽热的触感贴在腰窝,硬得惊人,叫他瞬间僵住。
……错觉吗?
沈钰的指尖微微颤抖,下意识往后探去。掌心触到的温度烫得惊心。
结实、滚烫,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他怔住:“宴学长,这次……是蛇吗?”
只听见宴世轻轻哦了一声:“这次不是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落在耳廓。
宴世轻柔道:“这次,是我起反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