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腿被咬了,脱整条裤子干什么?
宴世不紧不慢地解释:“毒液会顺着血液往上窜,单看小腿是不够的。必须把整条腿检查一遍,才能确定没事。”
很有道理,但沈钰忍不住了:“宴世,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男同?”
宴世动作一顿:“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沈钰自己也说不清,只是有种危险的直觉,咽了咽口水:“……我总感觉,你现在像是要吃了我。”
宴世推了推眼镜:“我不吃人。”
那你之前还在舞台上咬人?
沈钰正要怼回去,宴世道:“毒性散发很快,再不脱的话,治疗效果没那么好。”
生存还是屁股,这是个问题?。
沈钰对上他那双坦然得过分的眼睛,最终还是一咬牙,猛地把裤子褪了下去。
都是男人!怕什么!
就算是男同!又怕什么!
他是个肾虚!!
沈钰闭眼:“来吧。”
白皙的双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,莹润如白玉般,在昏暗帐篷里甚至带着一层微光。小裤裹着,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遗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稚气与羞耻。
宴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滑落,从小腿、大腿,一直往上……
沈钰紧闭着眼,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小腿被人抬起,放在男人滚烫的膝盖上。随即指腹压住伤口,力道不轻不重,带来一阵针刺般的痛意。
他全身绷紧。
可下一瞬,皮肤上传来突兀的灼热与湿润。柔软温腻的触感在伤口上游移,带着暧昧的舔舐与吮吸。
是舌头。
沈钰浑身一震,猛地睁开眼,视线里正好撞见宴世低垂的眉眼,唇舌贴在他小腿白皙的肌肤上,舔得极为认真。
宴世!
居然正在舔他的腿!!!
沈钰下意识蹬人,却被男人大掌扣住脚心,牢牢攥着,挣脱不得。
沈钰急了,也不喊学长了,奋力挣扎:“宴狗,你在干什么?!”
宴世:“帮你排毒。”
“……哪有排毒是舔的?!你不怕毒血都进你肚子里?!”
沈钰耳尖烧红,生气地瞪着宴世。
宴世终于将目光移上来,蓝眸定定望着他:“你……在关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