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紧接着,她差点死掉了。
同时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矛盾,随着时间的拉长,矛盾的分裂感也不断加强。
我在做什么?和白痴一样。
“烦死了。”他一边嘟囔着,一边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下了楼梯。
仆人正在一丝不苟地打扫着大厅,而父亲则悠闲地坐在楼下的沙发上,手中拿着一份报纸。
见他走下楼来,父亲放下报纸,抬起头,表情严肃地说道:“有不容错过的社交场合,你要好好准备一下,出席的全是大人物,有副总理、思政部长……
可他对此压根提不起半点儿兴趣,他将靠枕放在脸上,“不去。”
她身上那身衣裙,一眼便能瞧出是用廉价布料制成的。料子质地粗糙,色泽也黯淡了许多,显然已经历了无数次的清洗,原本的模样都快被消磨殆尽了。
裙摆处甚至还有些微微的毛边,袖口也略显松垮,整体看上去就是那样的普普通通,毫无出彩之处。
在人群中就如同一朵毫不起眼的野花,可他在做什么,记得这么清楚,连衣服的细节都记得丝毫不差。
他深知自己必须得赶紧止损了,看着道里希的笑话多有意思,甚至容答也很不正常,这两人会起矛盾的,他们会反目。
一定很有趣,是的,看热闹就好,他在做毫无意义的事情,脑海满是强硬的念头,拼尽全力想要克制住自己那冲动又不理智的行为。
他很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人,虚伪到骨子里,表里不一,面上总是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,可内里却藏着满满的算计与恶意,伪善得令人作呕。
甚至他之前为了帮助皮厄,全然不顾道德底线,做出了诸多无耻至极的事情。
如果世界是一场舞台剧,那他就是个反派。
但他不觉得有问题,让自己开心就好,可现在在做什么,认识她后,就没一天不烦躁的。
父亲还在喋喋不休,“宴会上还会来很多新贵。”
可温里感觉一句也没进去脑海里,只沉浸在自己世界,这样的他,“真的像白痴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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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父亲皱眉看他。
“我在说我自己。”因为枕头盖住,声音闷闷的。
用力捂住枕头,窒息感袭开,他试图将理智踹回脑子里。
坦白来说,容答与她最合适,两人的气氛虽然在互怼,但是很融洽,而且容答还是比较来说,稍稍微微正直的。
别再去惦记她了,她压根就没把这些放在心上。她从来都不曾用那种认真看待容答的目光,往这边瞧上一眼。
他在内心深处拼命地尝试说服自己,试图摆脱那股莫名的烦闷与抗拒。
手不自觉松开枕头,他回忆起,曾经和语言家教的话。
前几天他的语言家教来了,因为认识的时间很长,所以他们慢慢也成了朋友。
他们静静地坐在庄园里草地中央的桌子旁,温度适宜,微风徐徐,撩动发丝吹的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