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,那人嘴里没几句实话,信他才有鬼。”最先开口的那人满脸不屑道。
他们站在那儿,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,待看到两人相拥时,温里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,好似暴风雨将至。
亚伯见状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忙打圆场:“这也没什么吧,当初在坑洞受伤又大冷天的,是容答送她进的医院,如今可能要离开了,不过是表示下感谢罢了。”
“是啊,人在最绝望无助的时候,有人拉一把,任谁都会记挂好久的,人之常情嘛,更何况那算是救命之恩了。”鹰钩鼻也说道,可话一出口,才觉不对劲,忙不迭闭上嘴,可覆水难收。
亚伯暗中推了他一把,他打量着温里神色,表情难看。
“你们该回去了。”温里站在原地,声音冷得像三九寒天的风,不带一丝温度。
他早就知道,甚至在妮娜婚礼上也看到过,可当时心境和现在完全不同,甚至他知道,她与容答的关系比较不错,但亲眼看见,和所知道的还是有区别。
众人面面相觑,忙不迭应道:“行,这就走。”
唯有那鹰钩鼻男生,还没挪步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干巴巴地说:“其实吧,这种事也不一定就记一辈子,时间长了或者其他情况,没准就淡忘了。”
“能忘记么?你说如果还回去呢?容答是救过她,那如果相抵呢,就可以了吧。”
她就不会一直在想着那人曾经救过她,连带着更早一点的,他们病房被他哥哥听到的对话,对话中的实际发生事情都会淡忘,温里垂眸,风撩起他的发丝,看不清神色,只是周身气压更低了。
鹰钩鼻男生挠挠头,小心翼翼地回道。
“按常理说,是这么回事,有来有往,要是没了后续交集,自然就慢慢忘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温里拖长了音调,目光像刀子般扫向最先搭话的鹰钩鼻男生,后者心领神会,忙不迭点头,像小鸡啄米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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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状,温里嘴角微微上扬,扯出一抹笑意,只是那笑里,一丝温度都寻不见,他可什么都没有说。
容答贪恋这片刻相拥,鼻息间满是她发丝的清香,时间仿若在这一抱里凝滞,周遭静谧得只剩彼此轻浅呼吸,交融起伏着。
良久,她似要抽身,轻微的动静扯动他的眷恋,容答手臂猛地一紧,又旋即松开。
“别忘了每天我的信。”
“我会记得的。”
容答轻咳一声,神色稍显别扭局促,“如果你要求,我也会给你写。”
“不用吧,本身就是你帮过我。”
“你可别写到最后怨恨我了,就像有人会在教室里说罗伯特·纳维利斯先生发明了作业。”容答很担忧,每次有作业,班上总会有人念叨。
“我是这样的人么?你救过我,报答还要的这么轻,我还得怨恨你。”
“如果也收到一样的回信,你可以有个动力啊!这不是一项单程的作业。”
艾薇说不过他,“那你写吧。”
“好。”莫名其妙,他显得很开心。
第二日,玛莲小姐来道歉了,身姿婀娜,面上满是愧疚,微微欠身说道:“实在对不起,我不该喝那位先生的酒水的,希望没给您造成困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