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平不欲再此话题上多言道:“孔兄刚言蜀州蝗灾,越州水患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不曾听闻?”
孔晟身旁有人道:“我来自蜀州。”
另一人也说道:“我家乡是越州的。”
林子平点点头,突然想到唐家卫好像也是蜀州的,回去问问他家中什么情况。
“相逢即是缘,我们相聚在此,既是莫大的缘分,几位兄台若不嫌弃,我们寻一个地方畅谈?”林子平建议道。
几人互相对视,孔晟道:“我们去梦缘阁吧,想必此时没有多少人。”
林子平不置可否,随着七人到了梦缘阁。
这是一座阁楼,临湖而建,在窗边可远眺湖上的景色。
孔晟见林子平一进门便好奇地打量四周道:“我看林兄不像是国子监的人?”
林子平涩然一笑:“实不相瞒,在下对国子监心驰神往已久,今日随友一同前来,他们去大庸听人讲学,粗鄙之人难登大雅之堂,只好出来四处闲逛,谁知竟然结识了你们几位。”
孔晟抱拳行礼道:“在下孔晟,字子义。”
其余几人也纷纷开始自我介绍。
“蔡江,字进德,越州人氏。”
“张骧,字仕达。”
“刘,刘万福。”
“夏羽,字予初。”
“陈可青。”
“苏贤,字晨允。”
林子平与几人一一见礼再次自我介绍道:“在下林子平,字少英,怀州庆阳人氏,顺化二十五年过了怀州府试,成了一名秀才。”
“那少英兄如今在何处求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