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激动和愤怒,眼角涨起一层薄薄的红痕,“我要是非去不可呢?!”
他走过来,抬手去抚云棠气怒的脸庞。
不知是不是因生气而产生了些错觉,云棠感觉到黎淮叙的手指好似在微微颤抖。
“离他远一些,”黎淮叙唇角绷直,脸色阴沉到要滴出水来,眼底罕见闪过一丝乞求,“他太危险,我不要你靠近他。”
无论在脑海中设想过几百遍要坚持到底,但那颗心早已经不受控制的软下去。
她甚至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‘情’字难解,万般不由人。
云棠微微侧过脸,躲开他的手:“我还有工作要处理,先出去了。”
她仓皇离开。
闫凯明白老板的意思。云棠还没走回到自己工位,手机便已震动提醒,她的转岗申请被闫凯驳回。
云棠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倦怠。
算了,胳膊拧不过大腿,不论黎淮叙是不是她男友,他都是信德的董事长。
只要他不点头,云棠便是使劲浑身解数也不会如愿。
日暮西斜,黎淮叙跟日本集团的视频会议还未结束。
云棠提前收拾东西,到苏霓那边敲敲隔板:“苏特助,”她神色恹恹,“我想提前下班一会。”
苏霓打量她的神情,没多说什么,只点点头:“路上慢些。”
云棠拎包下班。
她没去车库开车,也没叫孙虎送她,自己出了信德大厦,沿人行道慢慢朝地铁站走。
夕阳将落,半条街的树都蒙上一层橘色柔光。
风吹动树叶,树影轻摇,凉爽宜人。
秋天好像真的要来了。
走了没几步,手机在包里作响,云棠摸出来看来电显示,脸色在同一秒挂上一层浓浓的厌恶。
手机依旧顽固叫嚷,在快要挂断的前一秒,云棠摁下接听摁键。
“关于跟我合作这件事,你考虑的如何?”
楚丛唯漫不经心的声音刺痛她的耳膜,连带太阳穴里一根神经都泛起尖锐的痛,“我给你留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应该能够考虑清楚了吧。”
云棠极力压制要喷薄而出的怒意,指尖颤栗,声音也在颤抖:“我这辈子只能帮你一件事,那就是等你这个老王八蛋死掉,我去给你多烧几张纸钱!”
楚丛唯冷笑一声:“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,那你就给我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