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的飞快,外面景物模糊成一团掠影。
车里安静的让人发毛,闫凯和孙虎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闫凯的手机突然震动,他暗叫一声糟糕,额头蒙上一层焦灼的潮热。
孙虎侧目,很体贴的把空调挡板转向闫凯。
闫凯偷偷从后视镜瞄一眼黎淮叙。
他坐在后面,胳膊撑在中间扶手上,手指拢住大半张脸,神色看不分明。
但闫凯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已经够长,只看轮廓就知道黎淮叙现在正在生气。
并且气的还不轻。
只是他搞不清黎淮叙的怒气来自哪里。
手机的震动不停歇,来电人是云棠,闫凯思来想去,还是硬着头皮接起。
“云助,”他轻应一声,“有事?”
余光中,后视镜里的人好似挪动了下身体。轻微的动作逃不过孙虎的眼睛,他看一眼后视镜,心中有了些猜测。
云棠说想要中午请假:“我租的房子需要维修,房东只有中午有空。”
闫凯只想快些挂断电话:“好,可以。”
电话挂断,闫凯松一口气。
孙虎却忽然开口:“是云助的电话吗,集团有事?”
闫凯讶异看向孙虎。
今天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?
闫凯觉得大脑CPU快被烧干,但他选择相信一起共事多年的孙虎,似懂非懂说出云棠的电话内容。
云棠只是要请假。
黎淮叙坐直的身体又一下子又压下去。
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无明业火四处乱跳,烧得太阳穴快要跳出皮肤,烧到他几乎方寸大乱。
真是见了鬼!
他还以为云棠意识到自己会错意,曲线救国打给闫凯,旁敲侧击向他低头服软。
只是请假?!居然只是请假?!
黎淮叙烦躁的抹一把头发,旋即摁下隔板摁钮。
电话拨给赵豫知,那边隔很久才接。
“Hel……”
“怎么接这么慢?是手机坏了还是你耳朵聋?”
赵豫知的半截招呼声被堵回嗓内,他甚至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重新看一眼来电显示。
他直呼见了鬼:“没事儿吧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