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虎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。
这种话大概被钟姨耳提面命的说过大概一百遍,黎淮叙觉得自己耳朵都要听出茧来,没想到这次换成云棠说,他倒是觉得十分悦耳动听——她老早就想关心他了。
黎淮叙插上吸管,刚喝一口,馥郁醇香的咖啡中乳脂温润,还令混着清甜甘润的桂花香气瞬间充斥满整个口鼻。
他看一眼瓶身标签,才发现是「桂花拿铁」。
“真的好喝,”他看云棠,“你的口味合我。”
云棠纠正他:“是您合我的口味才对。”
“活学活用,孺子可教。”
云棠低头喝自己的咖啡,没有再说话。
两个人进院子的时候赵豫知正躺在后院藤椅上摇来晃去玩手游。
看见他们两人一起进来,赵豫知从藤椅上坐起身体,似笑非笑的‘嘿’了一声。
他的视线又落在黎淮叙捏着咖啡的手上,更加厉害的‘嘿’了一声,人从藤椅上下来:“真行啊,”赵豫知乐起来,“你今儿扮哪一挂?是神仙下凡,还是孔雀开屏?”
“滚。”
黎淮叙言简意赅。
云棠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。
赵豫知咧着嘴请他们进屋,落后半步,跟云棠说话:“他在你们面前也这样?”
当然不会。
信德大厦里的黎淮叙像个高高在上的架子,此刻的他才更生动真实。
云棠没回答,当然也不需要她真的回答。黎淮叙回身,一把薅住赵豫知的衣领,把他拉到自己身边:“我来是有正事,赵总。”
赵豫知嘿嘿笑起来,抬手反勾住黎淮叙的脖颈:“这么严肃干嘛,这么久没见都不想我的?”
黎淮叙嫌弃的一把将他推开。
虽然云棠在旁边,可赵豫知也不觉得尴尬,仍旧嬉皮笑脸。他领两人从屋内穿过去,推开博物架旁的一扇小门,云棠才发现屋内还另有一间偏室。
三人进去,赵豫知关了门,神色正经几分。
“都坐吧,”他摁开投影,“您二位仔细瞧瞧,检验检验我这段时间的劳动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