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刚刚回国。”
“说起来也是真作孽,这人缺德缺到家了,那个姓林的是一个什么制药公司的大老板,作威作福好多年,还抓了没成年的小孩子,这叫什么,这是人体实验啊!简直丧尽天良,你上网查查肯定能看到。”
司机倒很健谈,还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。
沈祈眠心脏骤然紧缩,用力攥住安全带。
而对方仍在继续。
“他应该也有孩子,怎么就不知道给下一代积德呢,做这种事总归要遭报应的。”
沈祈眠迅速往窗外看,掩藏眼底蔓延的情绪,报应什么的,或许已经在他身上应验了。
有些时候,父债子偿,不是没有道理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路况变得异常颠簸,但也就十几分钟的事,很快便恢复平滑,应该是这段路被重新修建过。
隔着很远的距离,沈祈眠终于看到远方的建筑,占地面积极大,四面围墙,像是一座牢固的监狱,明明是盛夏,沈祈眠竟然远远看着就觉得遍体生凉。
“年轻人,到了。”
司机开进一条小路,很快来到别墅正门门口,正前方是高耸的黑漆大门。
沈祈眠回神,半天才打开车门。
“麻烦多等一会儿,我应该很快就会出来。”
司机爽快地说:“好嘞,那您小心点儿。”
都说胃是情绪器官,但他从小到大很少有胃痛的时候,但是现在例外。
此刻,他的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,每前进一步,意识仿佛就飘散几分,他硬着头皮靠近,寻找一个相对来说低一点的位置,直接跳进去。
这就是在梦里折磨了他许多年的根源,构造、布局,每一棵树,一砖一瓦都那么熟悉,与之相伴的还有深刻的痛苦。
正房被锁着,他只能去侧房看看。
刚进去就被呛得咳了几声,里面遍布灰尘,有十几个独立房间,像是受到指引一般,沈祈眠一直往里走,直到看见地下室入口。
不知何时起,后背遍布冷汗,似有声音在偌大的声音里来回飘荡,期间穿透过冗长的岁月。
“小少爷,我们也是不得已,别挣扎了,没有用的。”
像恶鬼的低语。
紧接着,少年被捂住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