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的嗓子终于舒服了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呢,”她连连道谢,又向黎淮叙表达衷心,“今后有什么急难险重的工作,您尽管交给我,我一定努力。”
把自己说的像个尽职尽责的小丫鬟。
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一声。
黎淮叙声线慵懒:“不必,你跟信德签的是劳动合同,不是卖身契。”
这话好像有点耳熟。
但云棠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。
“你休息吧,”黎淮叙主动结束这通电话,“我马上有个会面,”他顿了顿,“你今天自由。”
云棠立马后仰,又躺回床上:“谢谢黎董。”
他这次真的闷笑一声,云棠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云助,”他嗓音低沉沉,夹杂着些笑意,“可以自由,但别太过火。再见。”
电话挂断,云棠举着手机满腹狐疑。
什么?
他说什么?
电光火石,云棠在碎如粉齑的凌乱记忆中猛然想起了什么。
她哀嚎一声,将头埋进枕头底下。
真是完了,她居然会对黎淮叙说这样没脸没皮的话,甚至还想踢他。
酒精误人!
她到现在还没被黎淮叙开除已经是个奇迹。
又躺了一会,云棠出卧室,果然在茶几上看见一个小小的砂锅。
里面汤水还是热的,清甜扑鼻。
阿姨好手艺,云棠一口气喝了两碗,被酒精摧残的肠胃终于舒缓许多。
下午的时间一晃就过,云棠洗了衣服,浇浇花,又坐在书桌前画了半张稿,再抬头的时候外面就已经天黑了。
她闷在家里一天,决定出去透透气。
随便扎个丸子头,云棠拎垃圾下楼,刚丢完垃圾转身就碰上保卫大叔也来丢垃圾。
云棠跟他只是点头之交,笑一笑刚要走,保卫却忽然笑眯眯对她开口:“你找男友的眼光好呀,车不便宜呢。”
云棠一怔,连连摆手:“不是,不是,那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保卫朝她身后看了一眼,笑得更厉害:“拍拖很正常,不要不好意思,喏,”他昂昂下巴,“你男朋友又来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