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问松缓过神来,冷笑着说,“你决策失误致使无辜百姓惨死,我身为掌令有权将你关押镇妖司大牢。”
话音刚落,砰——
凛冽的剑光同一道麒麟印轰然碰撞,风浪将在场众人险些掀飞。
凌问松的掌令印几乎被震碎,霍然起身:“燕临源,你放肆!你擅放虎妖之事掌司已知晓,特命我前来监察,你对我出手,难道想叛出镇妖司不成?”
燕溯神色淡漠长身鹤立,剑刃处萦绕七道金符,眉梢冷意渗人。
他手腕握剑一动,浑身上下写满“那又如何”。
就在偏堂陷入诡异安静的刹那,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:“慢着。”
凌问松眼睛一眯,不耐烦地抬头望去,罕见地一怔。
蔺酌玉一身青袍曳地从阳光中而来,行走间衣袍上雕刻的护身符纹如流水般浮现暗纹光芒,显得同这阴森诡异的镇妖司格格不入。
凌问松语调不自觉放轻:“你是……”
“在下浮玉山蔺无忧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凌问松似乎记起什么,脸上的怒意强行消了下去。
“原来是蔺小仙君。”
蔺酌玉疑惑,怎么每个人都认识他?
“这位便是凌掌令吧,我听师兄提起过你。”
凌问松似笑非笑,用脚后跟想也知道燕溯不会说他什么好话。
蔺酌玉知晓此人一向和他大师兄不对付,如今拿了个监察之职必定要向镇妖司添油加醋,趁机给大师兄穿小鞋,想了想还是尝试着先礼一礼,不行了再兵他。
“能做镇妖司掌令的必定不是蠢货,方才我师兄并非故意折辱,而是在解释。”
凌问松:“?”
就连跟随燕溯多年的元九沧也满脸疑惑。
“蠢货”二字是解释?
未免过分嚣张了。
凌问松几乎被气笑:“那蔺小仙君说说,‘蠢货’二字,何解?”
“无边崖十几具尸身的记载中皆是血口狰狞,被尖牙利齿所啃噬。可妖族志异记载,虎妖只食五脏六腑和修士元丹。”
蔺酌玉从容不迫,“我大师兄的意思是,虎妖必定是被其他大妖指使,才只取头颅。”
凌问松:“……”
他就说俩字,能解释这么多?!
蔺酌玉还在瞎掰:“妖族志异还记载,天下妖族皆食人身增长修为、凝出兽丹,唯独紫狐一族,需取头颅做骷髅面,于深夜祭祀北斗,方可凝出兽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