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定会好好照料!”
期望杀神杀杀杀!
蔺酌玉一夜未睡。
父母兄长和他血脉相连,师尊师兄与他同宗同源,蔺酌玉接受照拂心安理得。
可路歧不同。
他既是小辈,又和自己交情不深,却心甘情愿为他付出性命。
回想起灵枢山千钧一发之际,路歧甚至想将救命的传送法器给他。
蔺酌玉无法问心无愧接受路歧的付出,一夜都心绪不宁。
思来想去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清晓师叔身上,望她能妙手回春,救下路歧。
自从昨日吐血后,青山歧一直在昏睡。
天还没亮蔺酌玉便动身去灵枢山,他心事重重,走出苍府后好几条街才后知后觉到身后有人跟着。
回头一瞧,燕溯拎着灯站在不远处,正望着他。
蔺酌玉疑惑:“你何时到的?”
燕溯没有说,瞥见蔺酌玉身侧并没有其他碍眼的东西,才道:“走吗?”
蔺酌玉点头,召出一把剑,御风而上。
燕溯余光一瞥,眉头狠狠皱起:“你的剑呢?”
蔺酌玉脚下踩着一把寻常灵剑,剑身上并无任何字样:“被大妖弄断了。”
燕溯心间紧了下。
他几乎能从灵剑断裂的细微细节上,窥探到灵枢山那场战役蔺酌玉到底赢得有多凶险。
燕溯轻声道:“等回宗我再送你一把。”
“不用啦。”
蔺酌玉踩了踩脚下的剑,“这把是贺师兄及冠礼上送我的,虽然花里胡哨,但挺趁手,省得再麻烦换来换去的。”
燕溯垂在一侧的手不着痕迹蜷缩一瞬。
蔺酌玉没注意燕溯的异样,冲他一扬下颌:“走,随我来。”
一青一白的身影趁着破晓,朝着灵枢山的方向而去。
灵枢群山幅员辽阔,两人御剑至天明也只是堪堪到了腹地边缘。
蔺酌玉像小龙王似的边走边让清如落雨,累得够呛也没能寻到丝毫妖气,不禁开始琢磨:“不会是打地洞住在地底下了吧?”
否则这么大阵仗,早该被清如烧得着火了。
燕溯一直跟在他身后,七道金符寸步不离将蔺酌玉包裹。
“当年周真人卜算到妖族老巢的大致方向,师尊一路杀过去,半月才寻到,可想而知妖狐隐藏能力多强。如今畏惧,更会不有余力加强结界。”
为那一卦,桐虚道君耗费心头血、相道阁周真人逆天而行卜算方位遭受巨大反噬,如今伤势还未好全,只能给人算命维持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