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九沧领命而去。
燕溯转身看去。
镇妖司森严阴冷,麒麟石像立在正中央。
蔺酌玉正围着它转圈,啧啧称奇道:“年幼时只觉得镇妖司麒麟石像巍峨如山,如今一瞧却是不同了。”
凌问松愣了愣,回想起初见蔺酌玉时还是个奶娃娃,被蔺成璧抱着在石像上“哇哎”个不停。
“是啊。”
凌问松感慨道,“毕竟长大了。”
蔺酌玉欣赏完镇妖司的麒麟石像,被凌问松引着去了放置尸身的偏堂。
关山的尸体已化为狐狸原型,狼狈地躺在地上,白布一掀,露出鲜血淋漓的腰腹——那处露出个血洞,像是被人徒手穿过。
蔺酌玉并不畏惧尸体的惨状,正要伸手去扒拉血淋淋的伤口。
修长如玉的手刚探过去,一只大掌从一侧探来,握住他的手腕。
燕溯站在他身后,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包裹,垂眼轻声道:“想查什么?”
蔺酌玉道:“想看它内府金丹是否还在。”
燕溯“嗯”了声,低沉的嗓音扫过蔺酌玉的耳朵,让他莫名不自在地往前躲了躲。
蔺酌玉正想说话,却见燕溯的手竟然伸进大妖的尸身血洞中,当即沾了血淋淋的血肉。
蔺酌玉诧异看他。
燕溯颇有洁症,这双手连灰尘都容不得,更何况伸进尸体里找寻东西。
“师兄……”
燕溯垂着眼将手收回:“内府空荡,元丹缺失。”
蔺酌玉“哦”了声,从清如里拿出帕子递给他。
燕溯将手递过去:“为我擦。”
蔺酌玉乖乖给他擦。
一旁拿着案卷的凌问松:“…………”
凌问松唇角抽了抽,幽幽道:“其实不必燕掌令这么舍生取义,大妖尸身已检查过,想了解什么卷宗全都记录着。”
燕溯:“……”
蔺酌玉诧异地将帕子塞他手里:“我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