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兴哭丧着脸:“大师兄真舍得我去东州?”
“是啊。”
蔺酌玉眼睛亮晶晶地道,“但我和他讨价还价半天,终于给你缩短了历练时间!两年你就能回来啦!”
贺兴看着小师弟卖乖讨喜的漂亮模样,实在可爱,心中温暖得要命,忍不住微微笑起来,生平第一次轻声细语地说:“酌玉啊,你知道我的镇妖司调令上,历练时间是多久吗?”
蔺酌玉期盼道:“多久嘛?”
贺兴微笑:“半年。”
蔺酌玉:“……”
贺兴温暖的心开始滚烫,怒火怦然灼烧,差点把他理智烧没了,猛地扑上去作势要和可恨的蔺酌玉同归于尽:“蔺酌玉!我和你不共戴天啊啊啊!”
蔺酌玉:“…………”
众人手忙脚乱去拦他,拖着贺兴的腰往后拽。
“冷静冷静!历练时间长是好事啊!清晓师叔本来也想着回来就送你去北疆历练个四五年,北疆那地方多偏僻啊,东州好太多了!”
“小师兄是一片好心!”
贺兴气得脑瓜子懵懵的,走之前还在瞪他,但终于不哞了。
蔺酌玉急得团团转:“贺师兄放心!我定然会再和大师兄商量,争取早日获得‘恩典‘,为你赎身!“
贺兴友好的话语从山阶下飘来:“赎你大爷!“
蔺酌玉说:“我大爷就是我师尊!”
贺兴不吭声了。
蔺酌玉跑过来送贺兴,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骂,顿时气势汹汹地回去找燕溯算账。
燕溯正在玄序居练剑,剑意凛冽,带起一股寒霜,将花枝上冻着的水都结成冰珠。
倏地,锵。
临源剑对上无忧剑,荡起一圈灵力将虚空撞出海市蜃楼似的扭曲波纹。
蔺酌玉手持临源剑,眉梢轻挑将无忧剑撞开,哼笑着道:“好啊好,燕掌令真是好算计啊,明明让贺师兄去半年却骗我说十年,还从我这里得了那么多好处,当诛!”
说着,他再次提剑冲上去。
锵锵锵。
燕溯眉眼带着未散的笑意,非但不退反而上前,身形迅速悄无声息地将没用灵力的蔺酌玉拽到怀中,从背后抱住他的腰。
蔺酌玉朝后捣他小肚子:“切磋剑招呢,师尊教你练桐虚剑的时候抱师弟的腰啊?这是哪一招,等师尊出关我定找他算账。”
燕溯淡淡道:“你我已是道侣,自然是道侣所使的剑招。”
蔺酌玉:“还未合籍,不算道侣。”
燕溯点头:“对,昨夜也不是双修,是师兄研究出的新剑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