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燕溯的亲爹也和“闭关”差不多,脑子出关也得几年,并不着急。
燕溯点了下头。
蔺酌玉又一一说了合籍大典上要邀请的人,这个那个,满满当当一堆,能写三四个请帖总册。
“哦对,还有贺师兄。”
蔺酌玉想到昨夜的事,开口求情,“他就是傻了点,没什么坏心眼,东州镇妖司那地方太危险了,能不能等再过几年再让他去啊。”
“晚了。”
燕溯淡淡道,“他的名帖已在东州镇妖司挂上了玉令,撤销不了。”
蔺酌玉瞪他,伸手掐了他腰间肉,见燕溯不为所动,眼皮都没眨一下,终于翻了个白眼:“你是不是怕他以后入镇妖司,会直接求近入无忧司?”
燕溯道:“是吗,你这么觉得?”
蔺酌玉这下看出来燕溯的打算了,没好气道:“你就是故意的,你这人看着正人君子,实则心里冒黑水。”
燕溯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下,漫不经心道:“你第一天认识我?”
蔺酌玉:“……”
蔫坏这词儿还被他当成夸赞了?
浮玉山长辈并不多,桐虚道君一闭关,偌大宗门都由大师兄说了算。
贺兴哭天喊地,撒泼打滚都无用,只能眼泪汪汪被众人送到浮玉山门口。
贺兴擦了擦眼泪,和同门诉苦:“大师兄怎能独断专行!我师尊都没指望我能成就什么大事,他凭什么要赶我去东州历练?呜呜呜哞哞哞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一位比他年长的师兄幽幽道:“可能你总是有事没事水牛叫吧,山下百姓都说我们浮玉山养了只水牛,春日还来找我们借你去犁地。去东州也能让你多多历练,改改这个臭毛病。”
贺兴:“……”
贺兴撇嘴:“我也能去无忧司啊,离家也近……对了,小师弟呢,你们谁见他了,能不能叫他来为我求求情。”
众人相互对视,都摇头:“今日一天都没见他。”
贺兴皱眉:“他昨日喝了酒,今日恐怕要宿醉难受,你们谁去给他……”
正熟练操心着,就听山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贺师兄!”
贺兴当即喜出望外:“小师弟!你是来……”
……救我出水火的吗?
蔺酌玉气喘吁吁跑来,秋日才刚到,他就已穿上了披风,脖子上围着毛茸茸的围脖,衬着脸颊微红,飞过来时带来一股香味,似乎又敷了粉。
蔺酌玉道:“……我是来送行的。”
贺兴:“……”
贺兴哭丧着脸:“大师兄真舍得我去东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