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酌玉的声音如影随形,一会是梦中呢喃着别人的名字,不知是叹还是爱,一会又是浑身一丝不挂托着腮懒洋洋看着他的样子。
那幻影似乎真的追了上来,化为青年赤。裸的身躯缠上他。
“师兄,你走这么快做什么?”
“难道师兄就这么不想和我相处吗?”
明明清心道已破,幻象却仍在识海。
不。
那不是心魔。
只是龌龊的欲望所化的臆想。
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对着亲手养大的师弟抱有多么肮脏的欲望。
燕溯喘息着盘膝而坐,额间满是冷汗,眉心的「风魔九伯」的咒术微微闪着,好像心中那只可怕的妖兽要趁着他灵台松懈,想再次挣脱束缚,占据他这具身躯。
“师兄?”
幻象卷土重来,顷刻便到他身边,伸出手来想要拽住他。
燕溯倏地睁开眸瞳,厌恶地扼住幻象的脖颈,将他抵在柔软的连榻上,砰的一声闷响。
幻象乌发凌乱铺洒,长得顺着榻的边缘垂曳到地,愕然望着他。
“燕临源,你到底……”
燕溯面无表情望着他,和清心道时无视那无数心魔时不同。
他不再抗拒,不再畏惧,甚至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欲望。
“我就是这样卑劣阴暗的人。”
如此想着,燕溯大掌将幻象的两只纤细手腕扣着拉到头顶死死按住,在他愕然的注视下,忽地俯下身咬住他的唇。
幻象一僵。
燕溯几乎是在啃咬他,自暴自弃地放任自己,他亲吻着日思夜想的人,唇角、下巴,再逼迫他仰起头,在喉结的小痣上细细密密舔舐亲吻。
身下的幻象身躯在微微发抖,时不时发出克制不住的喘息。
他奋力蹬着身下的榻沿,还没撑起身躯就被长舌探入口中,逼得他呜咽一声,小腿当即无力地垂下,足尖点在冰凉地面。
“师……唔!师兄!”
燕溯另一只手将他纤细的腰身扣着,几乎融入自己的身体,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满脸惊愕迷茫的幻象,大掌抚摸雪白的面容,心中的掌控欲前所未有地到达了巅峰。
燕溯冷冷地想:“他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