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歧不满蔺酌玉如此小看他:“老虎的话,我应该可以打赢。”
蔺酌玉撇嘴:“我说反话呢。”
青山歧:“…………”
青山歧后知后觉蔺酌玉的阴阳怪气,阴沉了下脸,只觉得烦躁。
蔺酌玉性情张扬跳脱,行事从来都让他捉摸不透。
如今说话也听不懂了。
蔺酌玉站起身,作势要出门。
青山歧立刻站起来抓住他的手:“哈哈哈,很好笑。”
蔺酌玉愣了下,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他伸手在青山歧眉心一点,眉眼带着笑意:“你怎么那么傻啊?”
青山歧说:“这句……也是反话?”
蔺酌玉眨了下眼,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,当即大笑出声。
青山歧第一次瞧见蔺酌玉这样开怀大笑,罕见晃了下神。
日光穿过窗棂,落在青年瓷玉似的面容上,那罩纱如雾朦胧,卷着几片粉色桃花更显艳丽。
因纵声笑着,那双漂亮眸瞳中好似泛着水气似的潮润,本就是绝世罕见的稔色,却比之寻常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靡色。
“你太好玩了。”
蔺酌玉笑意未散,剥了颗糖塞到他嘴里,“奖励你吃糖。”
青山歧骤然回神,感知蔺酌玉温暖的指尖蹭过他的薄唇,险些控制不住心头的欲望张开唇将那根手指咬在口中啃噬。
蔺酌玉很快收手,笑着说:“我还有事出去一趟,你先休息。”
青山歧猛地抓住他的袖子,蔺酌玉乍然没收住力道,险些撞他怀里。
离得近了,蔺酌玉才后知后觉青山歧身形竟如此高大,愕然地眨了眨眼。
之前这孩子有如此高吗?
青山歧见蔺酌玉踉跄了下,眼底闪现一抹懊恼,讷讷松开手:“你去哪里,何时回来?”
“哎哟。”
蔺酌玉调笑他,“你我还没结契,便开始管起我来啦?”
青山歧咬了咬糖:“我没有。”
蔺酌玉笑起来:“好啦,我师兄脸色不好,我去瞧瞧他,等会就回来。”
青山歧眉头蹙起。
燕临源?
那人又死不了,为何要去看望?
青山歧本能想要呕血来留住蔺酌玉,但想了想又硬生生止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蔺酌玉潇洒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