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少主尽管吩咐。”
青山歧抬手掷下一道虚幻的结界,笼罩方圆百里,尖利的手指懒懒在远处点着灯的村落轻轻一点。
“玩腻了——明日花朝祭开始后,便将此处踏平,生灵一个不留。”
关山犹豫:“包括玲珑心?”
青山歧似笑非笑看他:“你说呢?”
“是。”
***
青山歧披上“路歧”的皮囊回到小院。
房中烛火温暖,隐约听到脚步声。
青山歧还未上前,便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蔺酌玉好像要出门,瞧见他当即睁大桃花眼,朝他招招手:“过来啊。”
青山歧被淋成落汤鸡,缓步走上台阶,见蔺酌玉手中拿着竹骨伞,眉梢不着痕迹轻挑。
“你要去何处?”
终于想逃吗?
可已经晚了。
蔺酌玉没用手碰他,直接用竹骨伞戳着他的后背往屋里赶:“还有脸说?深更半夜还落雨,我能去哪里,当然是去找你。”
青山歧脚步一顿,怔然看他:“找……我?”
“嗯啊。”
蔺酌玉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套崭新的衣袍递给他,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又跑出去做什么?当心有大妖出没,三口将你吞了!”
青山歧有一刹那的迷茫。
还没等他整理好思绪,蔺酌玉忽地朝他靠近,手熟练地在他额间探了探,一股被体温晕过的桃花香扑面而来。
青山歧当即待在原地。
蔺酌玉学着师尊师兄经常对他做的动作探了探温度,发现并不烧,疑惑道:“你怎么魂不守舍的,出去掉魂儿啦?”
青山歧近乎被逼狠的兽,若是尾巴还在定是炸了毛:“你……!”
“哦,忘了你不喜欢别人碰。”
蔺酌玉毫无诚意地道歉,“对不住,快换衣裳吧,别再烧得更傻了。”
青山歧:“……”
青山歧方才的晃神消失不见,磨着牙冷冷地将衣袍捧起来,面无表情往身上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