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闭关。”
“都七日了,怎么还在闭关。”
蔺酌玉撇撇嘴,“我伤势好得差不多,已定好下个月初三出宗历练。师尊找周真人算过了,良辰吉日,诸事皆宜。师兄也快准备准备吧。”
燕溯垂眸注视着蔺酌玉叽叽喳喳,沉默良久终于将酝酿多日的话说出口。
“此番历练,让其他人陪你去吧。”
蔺酌玉疑惑:“啊?为什么啊?”
燕溯道:“我有些不便。”
蔺酌玉疑惑:“你上次就说不便,这次又说,难道说……”
燕溯移开视线,呼吸轻轻屏住。
蔺酌玉恍然大悟:“大师兄你在阳春峰金屋藏娇了?”
燕溯:“……”
蔺酌玉说着,忽地看向一旁:“师尊,您怎么来了?”
燕溯下意识偏头。
蔺酌玉像是蛇似的猫着腰从燕溯手臂下钻了进去,“哈!”
地一声推开门闯进去:“我非得看看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蔺酌玉本是随口一说,想寻个由头闯进来赖在阳春峰,省得燕溯再将结界封了。
可迈步进入内室,举目四望却是冰冷空旷的陌生之地。
蔺酌玉一时竟茫然地站在那,好半晌才意识到并非此地陌生,而是整个阳春峰有关于他的东西全都不见了。
剩下的只是石榻一张,和窗边破旧的茶几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蔺酌玉试图找出一样属于他的东西,可半晌未果,近乎无措地回头。
“师兄?我的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