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溯多日未归,蔺酌玉特意将一滴清如放在阳春峰门口,等燕溯回来他第一时间就能知晓。
蔺酌玉登时欢喜地一跃而起,匆匆披了披风便往外跑。
阳春峰十年如一日大雪漫天。
蔺酌玉即将“刑满释放”,路边遇到一株梅树都能聊半天,如常走到燕溯住处,毫不设防地走进去。
咚。
蔺酌玉的脑袋结结实实撞在阳春峰结界上,眼泪登时就往外滋。
“唔……”
从小到大,蔺酌玉只当这结界不存在,还是第一次被拦。
他捂着额头不可置信地摸了摸那铜墙铁壁的透明符纹,确定用灵力也无法破开后,忍无可忍地重重拍了拍。
“燕临源!燕临源你给我出来!”
里面没动静。
但清如绝不会错,蔺酌玉眼圈通红: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不要装死糊弄我,你不擅长这个!”
依然没人应答。
“好好好。”
蔺酌玉起身招来大师兄,直接踩上灵剑御风而去。
阳春峰中,燕溯无声吐出一口气。
但这口气还未吐完,就见蔺酌玉踩着剑在半空转了个大圈,随后冲势不减,直直就朝着阳春峰的结界撞了上来。
大有“你不让我进去就看着我撞死好了”的架势。
燕溯:“……”
蔺酌玉毫不畏惧,铆足了劲御风冲上。
就在即将撞上阳春峰结界的刹那,半空符纹陡然一闪,坚硬的山壁悄无声息化为温柔的水,将他包裹进“怀中”。
蔺酌玉唇角一勾,轻巧落地。
燕溯猛地推开门,面无表情看他:“蔺酌玉,你不要命了?”
蔺酌玉就喜欢看燕溯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,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,得意扬扬:“我这不是想让师兄理一理我吗,看,效果立竿见影,师兄嗖一下就出来了。”
燕溯:“……”
蔺酌玉熟练地就要往房里钻,被燕溯抬手拦住了。
“我在闭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