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师兄?”
贺兴一抬头,赶忙迎上前:“小师弟,你怎么一个人御剑,灵力恢复了吗,伤势如何,还疼不疼?”
蔺酌玉笑了:“清晓师叔的医术你比我清楚,那点皮外伤早就没事了。”
贺兴本就愧疚难当,听他这般轻飘飘的话心中更加难受,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不怪我吗?”
蔺酌玉羽睫微颤。
其实这句话该是他问的。
被紫狐围攻的生死关头,他被仇恨蒙蔽,竟然卑劣地生出任由贺兴自生自灭的念头。
哪怕只是一瞬,可现在回想,蔺酌玉仍觉得一阵后怕和难堪。
蔺酌玉呢喃道:“你不怨我就好。”
贺兴:“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蔺酌玉道,“这都不到五日我都救你两次了,你准备拿什么回报我?”
贺兴深吸一口气,壮了壮胆子,沉声道:“大恩不言谢,我欠你一条命!以身相许你要不要?!”
蔺酌玉就知道他得整这死出,正要嘲讽他,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两人一同侧身看去,就见桐虚道君和一身黑白道袍的周真人不知何时来的,正幽幽注视着两人。
蔺酌玉:“……”
贺兴:“……”
周真人看了看两人,好一会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无忧和盛之……”
桐虚道君面无表情:“你听错了。”
周真人掐了掐手指,沉思着道:“可小道分明算的……”
桐虚道君:“你算错了。”
周真人:“?”
桐虚道君不想听她多说,抬步上前。
三界第一人的压迫感太强,贺兴自知说错话,感知师伯身上的威压,差点直接跪了。
好在桐虚道君并未在外人面前揍他,淡淡道:“你师尊有事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