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他疯癫后,自己将笼子建得漂亮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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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有风声。
青山歧朝窗外看了一眼,却知此处是地底百丈,不可能会有风灌入。
是那只兔子在啜泣,呜呜呜的。
青山歧闭了闭眼,继续打坐。
苍昼蜷缩在院子里的角落一边哭一边啃青山歧种的灵草,反正沦落此地他性命难保,不如狠狠吃一顿饱饭。
还别说,这灵草的确好吃。
苍昼啃了半亩地,见死狐狸还在那打坐,往土堆里一扎,心中哀嚎着想,到底谁能来救救他啊。
要是小仙君再次直接收了他就好了。
正想着,忽然一道漆黑的影子笼罩了下来。
苍昼吓得立刻打洞往地底钻,可一只手速度更快,揪着他的耳朵将他薅了出来。
苍昼能屈能伸:“少主饶命!”
青山歧夺舍的这具躯体天赋极好,哪怕强行改变面容,却改不了体质,肤色雪白嘴唇吃了人似的殷红,看着更加可怖。
偏偏这人还在笑:“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苍昼哆哆嗦嗦道:“什、什么都没想!”
青山歧似笑非笑:“你在想蔺酌玉来救你?”
苍昼的神情几乎算得上惊恐了,四肢几乎瘫软,涕泗横流望着他。
难道这死狐狸……不不不不不!
这尊敬高贵玉树临风的歧少主能听懂自己心中在想什么?!
那他之前骂那么厉害……
青山歧见它耳朵上都流汗了,嫌弃地将兔子甩地上,冷淡道:“我不会读心。”
苍昼保持着兔子模样直接跪下:“你您您您谦虚了!”
青山歧懒得多说,抬手一勾用一团灵力将苍昼包裹着,随意道:“既然你如此思念蔺小仙君,不妨现在就去寻他。”
苍昼:“?”
苍昼小心翼翼窥着青山歧的神色,心想怎么感觉是这死狐狸想去见小仙君呢?
啊啊啊死脑子不想不想不想!
苍昼吞了吞口水,小声问:“少主,可您那具‘路歧’的壳子已经死了。”
他就差指着青山歧的鼻子骂你没办法再用苦肉计接近小仙君了,却听青山歧淡淡道:“嗯,是啊,死得好。”
苍昼:“……”
苍昼无法理解青山歧到底是怎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