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燕溯才来审讯过,青山沉身上的伤还未好全,察觉到动静缓慢睁开一只狐瞳。
乍一见这个将自己抓住的罪魁祸首,青山沉瞳孔一缩,猛地扑了过来。
巨大的利爪当头扑来,蔺酌玉动也没动,漫不经心瞥他一眼,那雕刻符纹的锁链瞬间收紧,死死将青山沉束缚在地上。
“急着杀我啊?”
蔺酌玉慢悠悠地笑了,“那可冤枉死我了,又不是我算计的你。”
青山沉瞳孔微微缩了缩,怒道:“你……你和他早就勾结在一起了?!”
蔺酌玉不置可否: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,怪不得他那样说你。”
青山沉当即勃然大怒:“那个杀千刀的野种!满肚子坏水,当初就不该信他!”
不远处候着的奉使听到青山沉的声音,诧异不已。
这段时日除了燕溯用了铁血手腕才让青山沉吐出点东西,无论哪个奉使掌令都没能多问出什么。
蔺酌玉却两句似是而非的话,竟逼得他主动开口,还破口大骂起来了。
蔺酌玉若有所思望着喷火的青山沉,从这两句话中拼凑出一个隐约的猜想来。
这人太蠢,修为又不高,望重城在三界腹地,他孤身一人潜入还胆大包天算计燕溯,定然有人接应。
能被青山沉骂野种,又被紫狐叫少主,定然和他有某种异形的血缘关系。
要么同父异母,要么同母异父。
青山……
蔺酌玉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调淡淡道:“青山歧说你蠢,很好拿捏,将你的行踪和计划泄露,借此投诚镇妖司。”
青山沉眼眸冷冷注视着蔺酌玉。
蔺酌玉面上不为所动,心口重重跳了跳。
他还当自己赌错了,却听青山沉嗤笑了声:“投诚镇妖司?怕是那野种依然执念未消,算计自己的亲兄长是为了逢迎讨好你吧?”
蔺酌玉一怔:“我?”
“你还不知道啊?”
青山沉阴恻恻盯着他,“他一开始接近你,是为了取你的玲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