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酌玉为自己争取到了一日的缓冲,心情大好往院中走。
折腾了一整日,日落西沉,天已黑了。
房中点着灯,隐约可见两个影子,苍昼神医和路歧正在里面说话,蔺酌玉还未走进去隐约听到两人的声音。
“……还有一月……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“不要告诉他。”
蔺酌玉刚好听到这个尾巴,疑惑地推门而入:“什么一月,不要告诉谁?”
烛火下,青山歧面容毫无血色,被突然回来的蔺酌玉吓了一跳,心虚地移开视线,站起身:“哥哥回来了,可忙碌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蔺酌玉好奇道,“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出什么事了?”
苍昼正要气愤地说话:“他……!”
青山歧低声打断他的话:“今日多谢苍神医了,我身体不适,就不送您了。”
苍昼瞪了他一眼:“懒得管你,自己受着吧。”
说罢,怒气冲冲地离去。
蔺酌玉更加摸不着头脑,如此温柔的苍神医竟然动了这样大的怒:“他说那话是何意,什么叫‘自己受着’?”
青山歧苍白的面容露出一抹微笑:“没事,只是嫌他熬的药苦,神医一时气急……哥哥用晚膳了吗,我去给你……唔。”
刚走两步,他脚下一个踉跄,虚弱地摔了下去。
蔺酌玉没料到他如此孱弱,赶忙扶住他:“哎哎!怎么从灵枢山回来你就这般虚弱啊?那几张传送符损伤这样大?”
他说着,就要去探青山歧的脉象。
青山歧猛地收回手:“没、没事……咳咳咳!”
他捂住唇猛烈咳嗽了几声,蔺酌玉忙为他顺气,余光随意一瞥,隐约可见青山歧指缝似乎有一抹红意。
蔺酌玉一惊:“这是怎么了,吐血了吗?”
青山歧明明看着虚弱,爪子却有力地捂着唇不肯给他探查。
蔺酌玉脸色微沉:“我看看。”
青山歧一僵,蔺酌玉趁机握住青山歧的手腕强行让他摊开手,当即眼睛被刺了下。
修长的指缝中,全是吐出来的鲜血。